“可不就是惜薪司死了个人闹起来的么。”
“啊?”姜宝瓷攥紧衣袖,紧张道,“死了谁?”
福满屏退一众小侍,把姜宝瓷让到西厢,从小厨房顺了壶热酒,灌了一口,才对姜宝瓷说道:“说起来那人你也认识,正是原来的教坊司奉銮刘槐。”
“怎么是他?他不是刚被调到宫里当差,才几天功夫,这就死了?”姜宝瓷坐到福满对面,面露惊怕,她不晓得福满知不知道内情,又想打听出陆晏和到底是如何替她遮掩的,便顺着福满地话茬往下说。
这几日她在长春宫躲着,半点风声也没听到,按理说,刘槐是正经的牙牌太监,手下管着一大帮人,每日要处理的事务也不少,人突然死了,后宫之中绝不该如此风平浪静、毫无波澜,最起码也会彻查各宫,捉拿人犯。
除非除非是已经抓到了凶手。
可她此刻在这好好的坐着,那陆晏和又是抓了谁来给她顶罪?
陆晏和抓人时福满正在办旁的案子,审问之事又是陆晏和亲自过手,因此他对里头的波折并不明了,但陆晏和与曹臻起冲突,还有被隆安帝赶出殿外罚跪时,他是在场的,除了对自己师父的心疼外,还有亲自见识到帝王无情的愤懑。
他摆摆手:“刘槐那混账,恶惯满盈,死了也没什么可惜。只恨曹臻借题发挥,陛下
又识人不清。师父他明明是尽忠职守,却被如此责罚,乾清宫前人来人往,陛下把师父的脸面都落尽了,真是让人寒心。”
姜宝瓷细细听着,福满把事情经过讲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