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陆晏和是抓了惜薪司管事姚拥和几个心腹长随,连夜审问拿到他们承认杀害刘槐以及这几年残害宫女的口供,便将人投入诏狱大牢,准备明日禀明圣上再做处置。
谁知半夜里,那几个人犯竟都畏罪服毒自杀了。
等曹臻到司礼监上值得知此事,已经是第二日晌午。
曹臻恨得咬牙切齿,刘槐和姚拥,都是他得用之人,竟一夜之间都被陆晏和一锅端了。姚拥会杀刘槐,打死他都不信,至于畏罪自杀,更是无稽之谈。
他把陆晏和传唤到值房中,劈头就问:“你怎么查的案子?姚拥怎么会谋杀刘槐?”
陆晏和不疾不徐地拱手行礼:“回掌印,卑职这里有姚拥的口供,其作案动机、谋害方法都记得明白,还有杀人的匕首,也在姚拥的房中找到,证据确凿无疑。”
“放屁!那姚拥为何不明不白的死了?”
“仵作验过尸首,是服毒。卑职猜测,应是畏罪自尽。”
“胡说八道!”曹臻啪地一拍桌案,“姚拥向来胆小怕事,如何敢杀人,又如何会自尽!怕不知是你栽赃嫁祸,又杀人灭口?!”
陆晏和八风不动:“卑职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