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觉得有点让人恶心。”
她像利剑,正高高竖起,保护着单薄脸面,让自己看起来不这么狼狈。
楚江梨从未对寂鞘这样说过话,少年抬头,眼眸微红,他眼中有泪。
“我…主人…”
“真好笑了,你哭什么,我还没哭呢。”
胸口像被捅了一刀,那伤口处滚滚流出来的热血,震得楚江梨混身颤抖。
她幻化出霜月剑,好声好气道:“我从来不逼迫任何人。”
手中冰白的剑被她掷于地上,锒铛作响:“想滚就滚。”
寂鞘闻言忙跪在她脚边,有些愤恨地盯着白清安,祈声道:“不是我,主人,是她…是她逼我这样的!”
楚江梨觉得稀奇少见了,她看起来像傻子吗?
白清安站在不远处,神色冷冷的,好似听不见寂鞘说的话一般。
楚江梨问他:“她捆着,你能动,你说她逼你,把我当傻子?”
“寂鞘,我原觉得你挺机灵的,怎得越活越回去了?”
楚江梨不想再多废话,转身想走,她刚跨出去一步,却被一只冰冷的手抓住了。
手的主人是白清安。
白清安许久未开口说话,声音沙哑:“还有用处。”
空旷地牢中,她的声音并不大。
白清安指尖冰冷抓住她的手腕,在楚江梨视线投射过来的瞬间,又将手骤然收了回去。
他眉间一片清冷,白清安瘦极了,那抓住她手腕的指尖,也硌得慌。
楚江梨接过她递过来的霜月剑。
白清安声音沙哑又冷清,一双桃花眼直直看着她,却没什么别的神色:“你可是要去鬼域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