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为什么寂鞘会选了她和戚焰大婚临近之时告密。
楚江梨不明白。
她和寂鞘相处的时见比戚焰都还长上许多。
这世间最信任的人便是寂鞘,毕竟他是她的剑灵,至少他们的性命是紧密相连的。
他不该叛她。
指尖的灵绳微微发亮,少
女目色沉沉,眸中深邃而漆黑。
地牢中空旷极了,已经没有了上次来的那般堆砌的糜烂和荒废的花。
灵绳的方向指引她到了地牢的最深处。
楚江梨看到的却是,她的剑灵正给白清安解着身上的枷锁。
经年累月的禁锢,白清安苍白的肌肤上已经有了深深的、镶入筋骨的痕迹。
她抬眸,正幽幽同楚江梨对视。
她的容颜还如楚江梨最初给她束缚上禁锢时那样美到糜烂。
身上的病弱之感因瘦骨嶙峋,比那时更为摄人心魄。
就连楚江梨见了都微微一顿。
寂鞘却神色黯然,先开口道:“阿梨,你放过她吧。”
这几乎是寂鞘第一次叫她的名字。
这世上唯一一个让她笃定了不会背叛她的人。
寂鞘叛她,还偏偏是为了白清安叛她。
楚江梨心口犹如被剜开,却好似不甚在意地笑问:“你这是在和我谈条件吗?寂鞘。”
“我不关心你为何背叛我,又为何要将她放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