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碗的侍女强行将碗中的药灌入她口中。
卫珠凤虽反抗过,却还是乖乖的将药吞了进去,脏了唇间和衣襟,那侍女也为她仔仔细细擦干净了去。
楚江梨觉得卫珠凤这副模样越发奇怪。
就卫珠凤那样的性格,会让侍女强行将她按在位置上灌药吗?
不知道药里有什么,卫珠凤浑身软瘫下来,整个人似镶嵌在高台上,停顿好一会儿才气虚地开口又问:“住……住持呢?”
侍女答:“住持今晨下山了,说是山下有急事。”
卫珠凤神色惶恐,这几日陆言乐总是来梦中扰她,她睡不好吃不好。
虽说陆言乐是她自己的孩子,可如今走到这一步,她心中也开始有了疲惫和惧意。
“可是……乐儿说他等不了了,说他自己还未得安息!”
卫珠凤似想起了梦中的场景,竟抬起她那血色的指尖,一缕一缕扯着自己乌黑的长发。
她越抓手上的速度越快,抓得五指鲜红,苍白的脸颊上一道一道的抓痕,也都是她自己挠出来的,几乎进入了极度恐惧的癫狂状态。
卫珠凤又说:“快……快让住持早些回来!若是之后出了什么乱子,你们这些人都得死!”
“我会被你们害死!我会被你们害死!”
楚江梨看卫珠凤的状态能够察觉到,侍女给她的那碗药有问题,只是她在这方面懂得很少,也分辨不出来。
她抬眸看着那着深红色侍服的侍女,她已经有了些年纪,面对眼前的乱象,却依然能做到神色从容,看起来像在曳星台中呆上许久了。
可是曳星台之中侍女只会在此处呆至二十,便自行下山,面前这个女子一看便不止二十。
方才让人灌药,还能点卫珠凤的错处,想来身份不寻常到连卫珠凤都对她存有惧意。
旁边一直默不作声的白清安突然道:“这药是何人开给卫夫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