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安问的是站在他们二人旁边点灯的小侍女。

那侍女不确定是在问她,抬头看着他们二人,目光中带着几分怯生生地审视。

白清安看起来弱风拂柳,可是方才却生生掰断了卫夫人的手腕,还能像个没事人一般站在这里,想来也是她不能得罪的主儿,也不敢怠慢了。

知无不言:“是天宁寺的住持给卫夫人开的药。”

楚江梨心中了然,原来是那个和尚。

但是吃药看病找大夫啊,找和尚做什么?

台上的侍女转眸看了那小侍女一眼,见她在同楚江梨他们说些什么,眉心骤然蹙了起来。

好似不希望她将这事告诉他们二人一般。

那小侍女只被她看了一眼,马上如乌龟似得小心翼翼缩在角落里。

既然小侍女都知道的事,想来在曳星台中也算不得是什么秘密,那么台上那位为什么不希望他们知道呢?

楚江梨心中有了个想法,她一定是在保护谁。

和尚开的药,不愿让他们知道定然是保护那个和尚。

有两种可能。

其一是,这个侍女与那和尚有关联;’其二为,她有把柄在这个和尚身上。

楚江梨更倾向于第一种。

等那药喂进口中没一会儿,卫珠凤瘫在软垫上昏睡了过去。

高台上有珠帘,两旁的侍女将珠帘拉起来,进来两个侍从,将卫夫人连同软垫一起,往山水屏风画后面抬了。

应当是送回了卫珠凤的寝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