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儿,送二位客人去别苑休息。”

回应的女声有些稚嫩:“是。”

喜儿正是方才同他们二人说话的那个小侍女。

这小姑娘方才被吓得跪在角落里不敢挪一下,更不敢吱声。

小姑娘扎着双髻,起身脸颊微微泛红:“二位……神女和……请随我来。”

喜儿来曳星台的时间尚不足月,还未曾接见过外人。

她既知晓楚江梨是神女,却不知晓她旁边那位究竟应该如何称呼。

楚江梨看出来了,拉住旁边白清安的指尖,同喜儿道:“这是我的好姐妹,唤小白姑娘便可。”

楚江梨说话向来也随意了些,刚才那样紧张的气氛,这样一下也算缓和,只是反而又将喜儿吓着了。

白清安突然被她抓住指尖,也有些不知所措,将指尖往外拉,却被楚江梨裹得更紧了些。

他叹了口气,罢了。

楚江梨向来如此。

他也向来是……拿楚江梨没有任何办法的。

任由少女将他的指尖攥在手心里。

握的次数多了,久了,白清安也渐渐习惯了少女掌心中的温度。

但是白清安知道这并非是一个好的习惯,他会从贪恋变成贪婪,会想要将她的手紧紧抓在手心里,永永远远。

对少女的贪念像他心脏处的缺口,他将楚江梨给他的每一次触碰、话语、偏心都通通小心翼翼地放进了这个无休无止的洞中,却如何都填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