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因方才卫珠凤心中不爽利,众人皆噤若寒蝉,无人再敢轻易言语。
巳时一刻。
侍从们方才匆匆步入,几人合力抬起一只硕大的檀香木盒。那木盒工艺精湛,通体呈现出深邃而亮丽的赤红,棱角清晰,造型方正,表面精雕细琢着繁复的花纹,其形制虽与骨灰盒相仿,却远胜于寻常尺寸
在木盒之上,一朵血色红绸编织而成的花静静绽放,那花原应是喜庆的象征,可是这色泽并非鲜红,像干涸的鲜血,有些怪异。
隔得太远,楚江梨看不清上面绘了些什么,只隐约看得应是一些经文。
木盒盛放于寺庙偏殿正中央的团蒲上,众人埋头垂目,无人好奇这盒中的景象。
约莫心中都知道,这并非是个寻常盒子,有可能装着他们的少爷。
周围的和尚们纷纷围拢过来,紧密地坐在木盒子的四周。
观妙上前抚摸着盒盖的花纹,单手合十,闭上双眸不知口中念了些什么。
观妙不言不语,做着法事之时,倒还像个正经人,不过单单只是这么一刻看起来像罢了。
通过这几日,观妙这个人如何,楚江梨是再清楚不过了。
观妙将纤长的五指伸向盒子,将那盒子缓缓推开了。
楚江梨眼尖看清楚了盒中的场景。
那是被红布包裹起来的骨头,楚江梨怪异这是陆言乐的尸骨。
红布被缓缓掀了起来,一股森冷之气弥漫开来,露出下面惨白、刺眼的白骨,寺庙中站着些胆小的,已是面色苍白如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