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遍遍重复着,不知是说给自己听的,还是眼前的少女听的。

树枝得了少年的令,动作比方才更柔些。

楚江梨也从未这样过,就算是他自己。

但她却明白了白清安的意思,他是要自己与他共赴黑暗。

树枝的缠绵,就像是少年的指尖。

好容易才找到了去处,刚到那处便天色轰鸣,阴雨连绵。

白清安还在咬着她的名字,“阿梨……”

少女的神志已在烟雨江南,不知今夕何夕。

那雨飘摇,江南也飘摇,朦胧中却并未将他们中任何一人劝退。

她走入画中,往日里却从未来过此处,更受不得这瓢泼的雨,旁人夺去她手中的纸伞,任由烟雨将她打湿。

耳旁似乎有人在与她说着。

终有一日,你会喜欢这江南烟雨的朦胧。

少女却不信,因为这朦胧的雨叫她痛苦又欢愉。

“阿梨……”

少年的指尖终于抚上她的身体。

雨停了。

……

树枝束缚住的少女浑身逐渐失去力气,她似乎太累了,便昏厥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