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动作也已停止。
他始终为看少女一眼,因他不敢,他只想自己做错了事,不仅如此,在楚江梨面前,他心中更多的却还是自卑。
他盯着自己掌心中的污物,青丝垂下,长睫如羽,神色葱茏,不知在想些什么。
随后头顶的树枝骤然松开束缚,经过方才那藤蔓上沾染了少女身上之物,已然长满洁白的杏花,那杏花随着树枝松开的动作蓦然抖动,像是眷恋不舍。
白清安将少女稳稳地接在怀中,初尝禁果的少年,怀中正抱着心爱的少女,却难免腹下燥热。
他的脸颊上还有未干的泪痕,怀中的少女犹如一块烫手山芋,未挂一丝一缕。
少女并非晕过去,而是累的睡着了,在他怀中呼吸浅浅。
他垂眸看着怀中的少女,却不知在想些什么。
……
这几日楚江梨都与白清安在一起,这个树枝和花瓣装点出来的牢笼,就是她暂时的居所,她在此处沉沦、入睡或是与少年浅声交谈。
楚江梨醒来之时,多是被束缚住的,少年却从不碰她,他们二人之间至始至终都并未有任何亲昵的接触。
白清安应该做的事,全是那长满花蕊的树枝代劳的,他似乎害怕触碰,却又想要去触碰少女,树枝是他的一部分,便代替了他的胆怯。
她的衣裳被树枝撕烂了,这几日都片缕不着,但白清安也从来不会看她。
他们二人日常的交流便是通过……树枝、水声,还有那江南的绵绵细雨。
在这里待久了,楚江梨就逐渐发现了白清安不对劲的地方。
他似乎比在外面之时,更自卑,不敢看她或者畏惧看她。
分明什么事情都做过了,却还是这样,这几日里,就是不小心碰了一下她的指尖,都会立刻甩开。
是不敢和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