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因此,楚江梨偶尔会刻意为之,故意去碰他一下,白清安也不会同她说什么重话。

只是眯着一双狭长的眼,像狐狸似的窥探着她话中的含义。

楚江梨也会问他,“你为何不敢看我?”

白清安会一顿,却不会给她答案。

少女才不会管他究竟回不回答自己的问题,她又说道,“你将我放下来,我哪里都不会去。”

虽然不答,但少女知晓自己的话总会让他心中荡漾起一圈一圈的涟漪。

白清安日日都会与她莺莺燕燕,做着这样那样的事,可是无一例外的,他自己都不会碰她。

楚江梨又说,“为何一定要这玩意缠着我,一定要他来吗?我更喜欢你的。”

少女眨了眨眼,身上的衣物所剩无几,口中咬着些魅惑的话,对于少年来说,她此时也正如一只引人入深渊的狐狸精。

楚江梨这几日早就习惯了,一是舒服,她发现听见白清安的声音会让她觉得愉快,会有不一样的感觉,二是因为她也愿意同白清安共赴黑暗处。

她尚且在白清安怀中,勾着他的指尖轻轻下滑,点在那处。

楚江梨口中的轻哼,让少年心中微颤。

可是无论她说些什么,白清安都一律当做从未听过,她上一刻还在少年怀中,下一刻就会被送到树枝的怀中。

白清安不愿再与她多说两句,或者说再说两句、再多碰一下,他怕会控制不住自己。

楚江梨又想,年轻就是好,血气方刚的。

白清安看起来柔柔弱弱,穿上衣裳就跟个弱风扶柳的女子似的,这事儿这几日究竟做了多少次了?每一次又花了多少时间进去,她却算不清楚这账。

楚江梨也没见旁人这样过,便分不清楚长与短,好或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