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桃神色恍惚跪倒在一旁,再不敢阻拦,君主说的是“滚”。
……
陆听寒作为君主,与白忆絮亲昵无比,自然知晓他的身体状况不好。
他们二人之间又只有白清安这么一个孩子,将他从极寒之处召回只是时间的问题。
可是于私,他却是最希望白清安死的那个人。
毕竟若非白清安,他也不会同白忆絮的关系成如今这般。
他爱白忆絮,却恨着他们二人的孩子。
而今夜,屋外风霜凌结,白忆絮掐着他的短处,同他轻慢说道:“我想要什么你都会给我吗”
这话音尚缠绵,如春日细雨,似少年他们初遇之时,白忆絮已经鲜少与他这般说话了。
陆听寒一直觉得,年少之时,是白忆絮对他感情最深之时。
这样温柔的话音却不觉叫他痴迷,便应声答道:“阿觉要什么,我都会双手奉上。”
眠觉是白忆絮的小字,却极少有人知晓,少时她性情孤僻,实力绝尘,生人难以接近,同辈之中几乎只有陆听寒知晓她的小字。
如今成了阁主,便更少与旁人交心了。
白忆絮掐着他脖颈的手更紧了些,方才的温柔仿若幻觉:“你分明知晓吾最是厌恶被旁人这般称呼,就算那个人是你,也不行。”
她松开手,坐了回去:“吾让人将白清安带来,如今已在院中,汝去带来。”
白忆絮在他耳旁又亲昵道:“若是敢在吾眼皮子底下伤了他,那吾便叫他永远失去父君。”
白忆絮想来知晓,他也曾私下找过白清安,并且已经知晓了白清安在极寒之处。
陆听寒又何尝不知,她这般警示不就是怕自己将白清安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