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是白雪亭?她不是马上就要当舒王妃了吗?”
杨谈:“传旨当时,儿与雪亭正在魏公灵前,绝无差错。”
“可是皇后来取庚帖,说的是你和白家二娘子……”
顾拂弦语声戛然而止。
是啊,谁又说白雪亭不能是白家二娘子呢?
杨纵握拳拍案:“她竟玩了这一手文字陷阱。”
顾拂弦望着杨谈:“这姻缘荒唐,你待如何?”
杨谈只道:“帝后之命,不可违。”
杨纵霍然起身,目色森冷:“你要把祸殃招进家里不成?她当年险些要了你的命,难道你忘了?白雪亭如果进门,家里可还能有一日安宁?”
“主君。”顾拂弦忽道,“比白雪亭更重要的,是帝后为何突然有此心。”
杨谈接道:“鸣凤司是郭询与郭迁的眼中钉,她在公门里安插不了眼线,只能借雪亭拖慢我查案进度。”
杨纵冷哼,拂袖坐下:“妇人手段!”
顾拂弦垂眸,又问道:“那圣人呢?他为何……?”
“为了平当年废贤妃的那股气。”
杨谈语调平静。
杨纵与顾拂弦同时失声。
末了,顾拂弦再度问他:“行嘉,待雪亭真的进门了,你准备如何待她?”
杨谈负手站着,将手中庚帖握紧了,缓缓道:
“分院而居,如果有机会,尽早和离吧。”
杨纵已是气得面目沉黑,一转身往内室走。
惟余顾拂弦仍在对他道:“若有机会,你该去探一探舒王那里的口风。他平白无故被夺了王妃,身体又不好,也是可怜。”
杨谈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