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梢眼瞬间失声,拼命想扒拉开桎梏,但披帛越缠越紧,像盘踞在他脖颈的蛇尾。
那人脸色紫涨,气血停滞,眼球剧烈突出。
白雪亭心想绞不死你个不知死活的王八蛋,她冷声道:“还敢不敢当街抢东西?敢不敢轻薄小娘子?”
吊梢眼半条命捏在她手里,连连点头,生怕小阎王手一抖真把他勒死了。
“雪亭!”
身后一声急唤,白雪亭微怔回头,不自觉松开手。
吊梢眼屁滚尿流地逃了。
杨谈匆匆赶过来,手里一包热乎的素煎,香气扑鼻。
“怎么跟人动上手了?”
白雪亭低下头,反骨上来:“动手就是动手了,又不是第一次跟人打架……”
她破罐破摔,抬头正要无理取闹一番,心想他看见就看见好了,魏渺知道也无所谓,趁早把她这个教不好的学生送走。
她也不用勉强自己装乖讨好。
然而,她仰头看见的,却不是失望的眼神。
杨谈上下打量她一圈,只问道:“他没伤着你吧?”
白雪亭愣住了,不知该怎么回答。
她只是摇了摇头。
杨谈把手里素煎递给她,松口气道:“那就好。我看那人面相就不行,不过你反应真快,手脚也利落。唔,也怪我没提前跟你说一声,那儿排队买素煎的人特别多,我心急,就落下你一个人了。”
白雪亭没体验过这种感觉,只能硬梆梆回道:“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