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月仰天发笑,末了说:“没关,吓唬他!不愧是少年好友,连这纯真性子都长一块去了。”
月王言语不明,闻人信也未知会他与月王透露到了哪步。宁佳与只得卖乖,笑道:“民女愚钝。”
“什么愚钝。”清月一下敛了笑意,“你是女中豪杰,因为男子压根不配与你并论高低。又是蓬莱的可人儿!闻人信积了八辈子德,能与你同在屋檐下做书童。”
这么看,月王所知,仅他们
二人少年有交。宁佳与稍作客气,这茬儿便糊弄了过去。
清月唤人进殿收拾,女史托着茶水供她们清口。
“话说回来,姑娘怎会与嘉宁小人同道?”清月抛开擦嘴的帕子,“那群追杀你的精兵从何来?太师府倒了,这些年,又为何迟迟不曾归乡?若是在外头遇着麻烦了,你讲来,本王替你处理!往后,安心在永清住下。”
宁佳与缓缓放下丝帕,难为情道:“娘亲把我从太师府送到高人门下学艺了,否则我练不成这身功夫。那群精兵来势突然,准备充足,民女确实不知。至于几位同行者,都是我的好友”
清月把眉头一拧再拧,直至脸上的嫌弃充溢偏殿,才问:“你这风寒,真好全了?没有旁的内伤?”
“好全了。”宁佳与开朗道,“没内伤。”
清月抬手欲拍案,终忍了回去,正色道:“你不知嘉宁是些什么货样?没听过宁帝干的破事?没看过本王写的东西?本王不信,你这般好姑娘,如何就上了他们的当。”
第143章 木石人非木石,怎会不疼?
卧病七日,宁佳与并非一直稀里糊涂躺着。起因,是临近深更,窗边便传来三长——三短——两长的轻敲。
这夜,响动照旧。
她小心翼翼推窗,果然又是两支以石子压稳的雪白翎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