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师父和庄子,”宁佳与望天掩嘴,强忍笑意,镇定道,“都好?”
“小鬼头么,老样子。师父”白歌倚回粗枝,仰面道,“比从前笑得多了些。”
“我走了,她就这样高兴?!”宁佳与惊诧。
“你没这面子。”白歌懒散道。
“话讲一半。”宁佳与坐不住了,撑着枝干靠前,“天打雷劈!”
白歌扯了唇角,不理宁佳与儿戏般的威胁,道:“也不是镇日笑,只是每回收信的时候。”
宁佳与挺直腰杆,得意道:“还说不是我的面子。”
白歌瞟她两眼,比她更得意。
“墨川来的信。”
宁佳与唇齿翕张,不确定道:“是太后娘娘?”
“我可没胆子偷看。”白歌扯下一片老叶,“兴许是罢。”
“哎呀,好奇啊。”宁佳与拿腔拿调,“要是有哪位好心人能替我问一问师父,那是怎样一段玄妙的故事——我给他当驴做马,值啦!”
明眼人谁看不出来,他才是拉磨的驴子、受气的马,背后还扬着条老远的快鞭,随时可以打到他屁股上。然而白歌偏不信这个邪,追问:“我说什么,你都照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