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姮点头示意了解。
连珠问:“要将此事,告之陛下吗?”
姜姮:“往事何必重提,杀一儆百就行,本宫也不行,那罪魁祸首会将所有赌注,压在一个小宫女身上。”
“只这件事,务必让朝阳殿那位清楚,省得来日,做了糊涂鬼。”
这话,像是认定了殷皇后并不无辜。
“殿下,信柔妃娘娘所言吗?”连珠在一旁等了有一会,已将二人对话,听入了心中。
“信啊,为何不信?”姜姮亲手摘了一颗葡萄,不紧不慢地剥开皮,将晶莹剔透的果肉送入口中。
又道:“无论信不信,阿娘都死了,估计连皮肉都烂掉了,只剩白骨一副。”
听闻此言,连珠却觉心酸。
姜姮一直都是如此的,混不吝无所谓的样子,却有一颗七窍玲珑心,比谁都多思又柔情。
外头天冷,那挂在廊上的鸟笼早被挪进了殿中。
眼下听雪啾叽叽喳喳叫个不停,倒也欢快有趣,连珠便想起了它,将它提到身前,望它逗姜姮一笑。
“殿下可别忘了这小家伙。”
瞧那雪白肉嘟嘟的一团,天冷了也缩在笼中一角,比她这个主子还懒,姜姮忍俊不禁。
她又亲手剥了一颗葡萄,投入笼中。
可这家伙挑食,只瞥了一眼,就垂下头,继续理着雪白无暇的毛发。
山雀在乡野时,能肚子都难填饱。
如今到了长生殿,却是连从千里之外送来的葡萄都不肯瞧。
“不识好歹。”姜姮嗔骂。
“是被殿下养娇了。”连珠笑语。
俩人一道逗了这雪啾许久。
“令姑呢?”姜姮又意识到,孔令娘未入殿,便顺口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