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当这个男子撕扯开了她的衣物,却见到了由另一人留下的痕迹……
姜姮感到了兴奋。
但她还是拒绝了辛之聿。
辛之聿一顿,将她轻轻地抱在了怀中,接受了她的拒绝。
他不会逼迫她。
这时,姜姮却离开了他的怀抱,倾身又去取了颜料。
是沉甸甸的一笔。
颜料太多了,就积在笔尖处,缓缓汇成了一个水滴。
姜姮还在笑,笑得令人晕头转向。
辛之聿看痴了。
那一笔的暗色的颜料滴了下来,落在了她手腕处,只是一滴墨,有绽开的棱角。
辛之聿记着那颜料落在皮肤上的刺痛,他抓过姜姮的手,紧紧皱眉。
姜姮默许他的动作,笑道:“阿砚?之聿?笔、墨、砚,如今也算齐全?”
二人又抱在了一处,笑着闹着,闹道最后,皆衣冠不整。
他的手揽着她的腰,她的面庞搭在他的肩上……
连珠所见,便是如此活色生香的一副画。
她见怪不怪,只告诉姜姮,陆喜已在外等候。
姜姮冲辛之聿笑了笑,起身拢了拢衣物,便往外走。
“小殿下……”
姜姮笑着应了一声。
陆喜眼含担忧,先说了一些琐碎小事。
姜姮与殷凌的婚事已经定下,就在秋高气爽时,与当初皇帝与纪皇后的大婚,是同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