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她婚事的,都是皇帝极其信任的大臣们,他们会打点全部,同时,姜姮婚后所住的公主府正在修缮中。
据说占地百里,调动役者万人,百姓无一不在斥责皇帝宠女过度,而有良知的大臣也纷纷上书谏言,而皇帝充耳不闻,只下令要求这新公主府应精美、舒适,更胜长生殿。
姜姮只随意听着,仿佛陆喜所言,是一桩无关紧要的事。
陆喜难得不解,他以为,姜姮势必不会轻易答应嫁人,尤其是嫁给殷凌,为此,他还想好了一套说辞,是为了劝说。
可眼下,他的准备似乎没了用武之地。
“小殿下……”陆喜犹豫不决,说起了另外一件事。
有关太子姜钺。
与殷氏和姜姮的风光不同,
阿蛮自那夜宫宴上被训斥后,便被皇帝下令禁足在建章宫中,说是要去去他的浮躁,直到过了年,才能重获自由。
姜姮毫不意外。
阿蛮为了她的婚事当众质问、反驳皇帝,又是当着内外大臣嫔妃的面,他如果不被罚,才是奇怪事。
陆喜又轻声道:“小殿下,陛下想趁此机会,为宗室中尚未婚配的王爷皇子们,也定下婚事。”
“嗯?”姜姮笑了笑,“父皇是嫌我们碍眼了?两位弟弟是到了年纪,阿蛮也勉强能谈婚事了。”
只太子妃的人选,应该慎重而慎重,既要温婉大方,又应有母仪天下的气度,除非皇帝只为儿子选一位太子妃,而不是选一位未来的皇后。
姜姮说了一半,忽而没了音。
她定眼看向了陆喜:“还有……他吗?”
到了年龄还未婚配的宗亲,还有他。
陆喜点了头。
姜姮看着他,觉得陆喜是假的,是出现在噩梦中的一个真实人影。
否则,她怎么会听到他的名字呢?
姜姮笑着摇了摇头,又停下动作,怔怔地望着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