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快马加鞭一路,早了十日入城,并不是贪念长安城的富贵繁华,只是为见你而来。”
“阿姮,我也在思念你。”
姜姮安静许久。
姜濬目光温柔:“你已不用‘引梦’了吗?”
“嗯,腻了。”
“无妨,我为你调新香可好?”
“姜濬,你是想欲盖弥彰吗?”姜姮抬起眼,静静望他。
“当初
是你舍弃我,你以为,这四年的离别,是可以轻而易举抹去的存在吗?我是你什么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东西吗?”
“跪下。”
最后两个字,很是清晰。
新帝登基,除了姜姮长公主的位置,已被亲口承认之外,其余诸侯王还未再次获封。
只是因大周立朝以来,每朝每代的更迭都顺利,爵位、封地的承袭也鲜少出现变故,人人才不约而同的,忽视了这一微妙的过渡期。
姜姮半眯着眼望他。
才发现,他身上的月牙白长裳并不是从前常穿的华贵料子,仅是麻布所制,只是月光偏爱他,赠了他满身芳华。
他向来如此的。
紧记着身份,进退都有度,从不骄奢淫逸,哪怕是再小的琐碎,也未曾掉以轻心。
比那古时的圣人,还守这套老规矩。
姜濬顺从跪下,姜姮慢悠悠地起身,先站在他身前,又绕到了他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