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宫人不常贴身伺候她,听她笑语,只记得紧张了,忘了该答话,想起后,诚惶诚恐又小心翼翼看她一眼。
姜姮一顿,忽的无声。
片刻后,这笑意已全然隐了下去,她轻声道:“把偏殿收拾了吧。”
既然无人再来,又何须留着思念?
第79章 手绳“愿你我,长长久久,正如此物。……
纵是朝野内外响起了不少反对的声音,新令还是按照事先所策划的,一步一步推行了下去。
特殊之所以为特殊,便是因稀少、罕见。
除了姜姮与姜濬二人,宗室之内虽还有几位是被允许留在旧地,或回长安城者,但都是上了年纪,经不起奔波的长辈。
此外众人,只等诏书颁下,人员就位,就要去人生地不熟的新封地了。
一时之间,宗亲们哀怨之声更沸。
也是这时,人们才惊奇发现,这位帝王虽是年幼,身上却有着与先帝如出一辙的狠心,甚至正因年轻,而少了顾虑和圆滑,多了几分不管不顾。
听说已经死了不少人,大多数是姓姜的,剩下部分是和皇室沾亲带故的。
长安城城门处的石子路都被染红,腥臭冲天。
百姓惊讶发现,原来这皇家的儿女,传闻中真龙天女的血脉,也只是普通人,不过凡人肉身,一旦脑袋落地,也会没了性命。
但这些事,已和姜姮没了干系。
姜姮只高高挂起,不再打听,将长生殿大门一闭,拦住那些哭天摸
地,想走她这条路子的人,也挡去了朝中风风雨雨,圈着一块地,做她的桃花源,又留了一个口子,请姜濬进进出出,默许姜钺不请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