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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姮用他,用得很得心应手。

她不会吝啬去给一点好处。

当肌肤赤裸在空气中,她闭上了眼。

在纵欲时,人就是兽,就无需分辨是真情,或是利用了。

只是从未想到。

人来人往,兜兜转转,她与殷凌假夫妻未做成,真夫妻却当上了。

但算不得什么。

纵情后。

姜姮随意披着衣,还坐在湖边,湖风迎面而来,吹起发丝。

殷凌怕她着凉,从身后抱住了她。

姜姮道:“听闻,有人在为你说亲事?”

殷凌隐隐约约知晓,她为何提起此事来,更知,她是懒得听那些解释,直接说:“我婉拒了。”

果不其然,她又笑了一声,“殷二,我可未逼你。”

“我知道。”殷凌也望着湖面,双眸清明,“我自愿的。”

姜姮在男女情事上,便是如此霸道,又不讲理。

她是唯一的霸主,要绝对的忠诚,由内至外,包括灵与肉。

否则,纵有神仙的皮囊,也只能被她当做一副画,挂在墙上。

人是不会亲近一副画的。

第105章 期许一死了之呗。

姜姮在长安城的这处宅院中,待到了初雪的日子,才温吞吞地起了念头,准备回到长生殿。

宫女们忙里忙外地收拾。

姜姮虽只在此居住了小半年,可各路人马送来的礼,早已堆满了空置的屋子,其中的大部分,自然是要带回宫中的。

趁着还未出发的空暇,姜姮走在结冰的湖旁,听身侧的连珠神色自若地道着前朝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