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复几息,气是强行压下来了,欲念却无法遏制。
眼见金九已经重新躺下,掀开薄毯一角让他进去,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那仿佛是野兽的血盆大口,只等将他吞没。
“你,你回避下。”宋十玉真想手起刀落斩除一切妄念。
他不该这样的,她们第一次是因为药物,那现在呢?
是因为体验太好,所以念念不忘?
金九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把脑袋撇过去:“那你进毯子之后快些。我困了,明早还要赶一日路程。”
什么叫你进毯子之后快些……
她让他,背对着她做那种事吗?
他说的回避下不过是想……
宋十玉想到这,无法再欺骗自己。
他骨子里就是重欲放荡的人,再遮掩也已经被人看透。
都做了一次。
还怕做第二次吗?
“金怀瑜。”宋十玉艰难开口。
“嗯?”
“帮我,最后一次。”
就最后一次,当作露水情缘的终点。
往后他孤独终老,再不可能与别人做一样的事。
就当是他偶尔想起时的幻影,南柯一梦。
金九以为他说的帮他是帮他盖毯子,她坐起,半眯着眼替宋十玉盖好薄毯。刚躺下,宋十玉覆盖上来,主动吻她耳尖。
等等……
这个帮,是她想的那个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