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九登时瞪大眼睛,那点困意消散的一干二净。
这是忍不住主动投怀送抱?
自己这样趁人之危两次不大好吧?
他现在又没有被药物影响。
她良心难得隐隐作痛,在看清他眼底昏沉欲色那刻,瞬时土崩瓦解。
他想要。
常年重病的人欲念比常人来得深重。
冷汗滴落在她脸颊,他低低喘息,眉梢眼眶沾染晕湿的薄红。
金九被他动情模样迷得七荤八素,逐渐滚烫的空气溢满苦药味。
她觉着自己不能这么禽兽,纠结半晌,结果仍是试探着问出一句:"你身体能承受吗?"
"嗯。"要是能像第一次那样温柔,他就可以。
心疾不治好,他永远只能半死不活,连做这种事都不能尽情享受。
宋十玉主动索要,金九反倒局促起来。
她双手不知道往哪摆,最后憋红了脸也只敢放在他后腰上轻拍着。
“你在……做什么?”宋十玉莫名其妙。
为什么要拍他的腰?
他又不是婴孩,要哄睡。
金九眨巴着眼,支吾道:"……占、占便宜。"
宋十玉哽住:"你在这时才害羞?"
他和她第一次做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游刃有余,熟能生巧。
到现在竟看起来是他引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