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父眼神复杂,等病房闲杂人等走得七七八八,身边仅剩亲信,他这才抬脚向前站在病床边,第一句话也不是关心:“你擅自行动,给队里带来多大麻烦!”
“无组织无纪律,放下大错!”李父训斥毫不避讳旁人,“你伯父早已告知过,这起案子已经收尾,偏偏你胡搅蛮缠,非要拉长战线!绣花枕头!丢人现眼!”
随即一块电子屏横在李择手边。
李父微扬下颚:“将功赎罪,汇报。”
汇报?
李择眼神流露错愕,恰有人随后解释。
“住宅区大火烧得蹊跷,又搜查出一具都快烧成渣的无头男尸,死法过于怪异,主任提出同样位于第一案发现场的您或许知道些内情,所以吩咐医院,等您恢复意识要第一时间通知我们进行调查。”那人双手托屏,将其往前递了递。
考虑到李择双手烧伤行动不便,触屏字母调整犹如积木大小,挤挤满满,都快覆盖整张屏幕。
李择捕捉到他话中的细枝末节。
——又。
他只是无法动弹,脑子不傻,昏迷前几秒钟,李择百分百确定刘成露未离开房间,
文档的待机光标明灭。
李择摇头。
他收回悬空的手,装作体力不支,拒绝敲出半个字,隔着呼吸面罩,他嘴唇开合。
“……”
众人面面相觑。
无法接受大儿子当着众人面拂掉自己面子,李父重重甩袖,大步流星离开,身边随从一蜂窝跟过去。失去最后价值,没人在意默不作声躺在病床的李择。
病房总算回到开始清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