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您冷静一点!”
你觉得自己正在做戏。
烧焦的楼就是空洞的摄像头,周围警戒线与堆到地面的消防水带成为结尾拉花,它们在半空徘徊,俯瞰你狼狈不堪的脸。
当天,本地播报了这起因乱拉电线短路而导致失火的事故,你本以为会听到伤亡高达数十人的惨剧,你甚至决定好去派出所“自首”的准备,街边广播大屏的新闻实时转播。
“据本台报道……竟然奇迹般的……唯一的死者是几十年前的命案潜逃杀人犯……据说当天他要对租客下手,刚巧有在役军官……一死一伤,见义勇为的军官至今……”
即便站在门口,警局冷风吹得你颤栗。
你静默,退到暗处。
再光亮的地方也会有灯下黑。
警局后街潮湿阴暗的胡同深处,你触碰它们的身体,黏腻湿滑让你险些按不住,你咆哮的嗓音掺杂哭腔,它们困惑抬头。
那指甲盖般大的黑虫卵凝聚顶端,试探性触碰你的手指,却又怕被你厌恶,瑟瑟缩缩匍匐冻状般身子,讨好性地蹭蹭你指边。
“叽叽叽”
它们发出单个不成句的音节,虫卵拼凑出眼的形状,竭力配合你呼吸,没有被你按住的部位慢慢向上凸显涌动,化作张软趴趴的网,轻轻覆盖在你手背。
你张张口:“做什么”
“叽咕,叽咕!”
以为是你喜欢,它们欢呼雀跃,不断变化各种形状,有心有花,似乎想逗你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