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扉开了又合,直到烛台上跳动的火苗都静了,书云还站在原地沉思。
殿下确实是变了,变了不少。
眼下才刚亥时半,若是从前,灯油还得再换两轮。
但最近……
她好像喜欢上了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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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白渐渐明白,为什么小时候的燕昭总爱破格逾矩了。
犯禁的紧张感令人上瘾。
尤其心跳骤然加速又缓缓平复的时候,心口那种难以言明的酥痒感,让他觉得仿佛整个人都活过来了。
他也逐渐摸清了燕昭的日程。
晌午她都在外头忙,不到午后不会回来。于是他就在燕昭离开后溜出去给人义诊,赶在午膳前回来,回到房间静静坐着。
几日平安无事。
这一日,虞白惯常早早出门,低头垂目走在街边,尽量不引起过多注意。
然而,今日似乎有什么与往常不同。
寒风中排队领救济的百姓个个面带喜色,似乎有什么好事发生。
他不自觉精神紧绷,果然,转过一条街口,一队新开进城的马车赫然入目。
马车上堆着一箱箱货物,车轮上还挂着一路奔波的泥雪。侍卫提着刀守在一旁,朝好奇打量的百姓高喊:
“都散开,别聚在这里!等殿下检查过后自然会发到你们手里!都散开了!……”
听见燕昭要来,虞白心里一紧,立即就想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