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落瓷盘,绯红玉白如桃花覆雪。边上还滚着几颗葡萄……
……葡萄?
燕昭视线一顿,掠过散落在桌上的鲜果,再看向他身上,这才明白他之前神神秘秘的是在准备什么。
不知从哪找来的白纱衣,薄如蝉翼垂坠轻盈,像落了层雪在周身。这装束看着就眼熟,燕昭一下想起白日里那侍菜的小倌。
只是他怎么想起做这样打扮?
她当时也没有看很多眼吧。
她翘了翘唇角,放下刀静静看他动作。
胭脂看着很大一盒,打开却都只有一点。好半晌终于足量,虞白端起瓷盘架去灯台上,再一低头,才发现指尖掌心蹭上了不少胭脂,满手红得凌乱。
他起身想找湿帕来擦,却不知一切动作都被身旁人看在眼里,刚离开坐垫半寸就有只手探过来,箍着他的腰一把捞了回去。
“殿下,等等……”虞白轻呼了声,手忙脚乱稳住,“我手上有胭脂,会蹭到你身上……”
燕昭拉过他的手看了眼,素白指尖蹭了绯红色,也是桃花覆雪的风景。
视线从怀里往下,单薄纱衣里头没有别的,皑皑白雪在腰间膝上凌乱堆叠,什么都若隐若现。
雪覆桃花。
“怕蹭到我身上啊。”
燕昭低头,在他指尖咬了一口,“现在已经蹭到了。”
十指连心,似痒似痛的触感一下涌进胸口,涌遍全身。体温隔着层薄纱灼着他脊背,很快他从倚在燕昭怀里变成软在她怀里,仰脸任她吮咬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