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手拢上他的腰,顺着一路光滑上来,绕了一缕散落打湿的头发在手里。
“你又在想什么?这一手爬床的功夫,不像虞小公子作风。”
虞白脸上霎时一烫。他是想着这几日看着燕昭心情压抑,想要帮她纾解来着。
他自己的想法倒是其次。
只是自从那层伪装被撕破,他总有些别扭的拘束,此时听她这样一说更是窘迫得不行,仿佛那炭笼就在脸颊边上烧。
“你别……你小点声。这里隔音不好……”
他声如蚊蚋,“刚才,我都听见隔壁讨论天气的动静了。”
燕昭笑眯眯点头,“好。我肯定不出声。”接着一翻身把他压去枕上,埋首就咬了一口。
方才沐浴的水太热,虞白身上本就被烫得微粉又敏感,这一下直接发起抖来,“殿下,轻点……”
刚颤颤出声,他嘴唇就被人两根手指压住。
燕昭轻轻“嘘”了声,“你方才怎么说的来着?”
虞白想起这是客栈,而且是墙壁很薄、住客很满的客栈,赶忙抿住了唇。但下一瞬又被她撬开,指尖轻轻重重碾着他唇瓣,“叫我什么?”
背着光,她眼底暗沉沉的,像是压抑着许多翻涌的情绪。虞白躺在枕上仰望过去,试图读懂,却看不清,也看不明白。
但他懂了她想要什么,就像白日里在河边的时候,于是他顺从地启唇,含住她指尖,“家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