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被他抱在怀中时,轻若无物,看着她苍白得一丝血色也无的脸颊,他久违地感到无措。
皇后气急,指着裴则毓,喉中呼哧了半晌,到底说不出话来。
最终还是成帝不咸不淡道了一句“鹣鲽情深”,将这一遭就此揭过。
“那,桓儿脖颈上的簪伤,是何缘故?”
皇后缓过来,怒瞪着阮笺云,模样恨不得生吞活剥了她。
若非侍卫来得还算及时,她的桓儿险些就命丧于此了!
阮笺云闻言,只是漠然地垂下眼,并未回答。
若还想保全最后一丝体面,会有人主动替她答的。
如她所料,裴则桓适时开口道:“此事细究起来……是儿臣之失。”
“儿臣误以为九弟媳是奸人,于是举止多有冒犯,不巧九弟媳亦如此错认,为自保便刺出一簪。”
“不想刺中儿臣颈间,亦是巧合,并非有心。”
由他这个受害人出言解释,最为合适不过。
事出有因,纵是皇后有心为难,闻言亦是无法继续诘问,只得暗自强忍着怒气住了口。
一番问询进行至此,线索已差不多明晰,剩下的,就要等卢进保将人调查出来顺着排查了。
成帝还有政务要处理,于是起身道:“今日就到这里吧。”
“太子这两日就在宫中好好歇息,等你身体好些,再继续辅助朕处理朝政,也省得你母后担心。”
“至于老九,”转而看向裴则毓,道,“这两日先不必去大理寺任职,若有案情汇报,也不急于这一时,你媳妇受惊,你这个做丈夫的,这两日便先在府中好好陪陪她。”
二人并无异议,躬身应是,目送成帝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