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利犬齿毫不犹豫咬上她耳尖,研磨啃噬,恨不得极近蹂躏。
被腰间一条手臂铁一样禁锢着,阮笺云整个人都困在他怀中,面无表情,似是丝毫没有察觉耳尖传来的痛楚。
怎么就忘了身边还站着这么个煞星。
她本来便因离别之情而伤感,此刻裴则毓的手又在她腰间不老实地游移,心下厌烦,便“啪”地一下打掉了他的手。
这一掌她没收着力,裴则毓冷白的手背上霎时便浮起五个鲜红的指印。
身后的人动作短暂地停滞了一瞬。
裴则毓咬着唇,硬生生忍下险些溢出喉口的闷哼。
他就算再怎么皮糙肉厚,也是人,也会有疼觉。
冷不丁挨这么一下,倒是让他从刚才起就一直风轻云淡的样子破功。
心底恼恨,夹杂着连自己不愿承认的委屈和嫉妒,他故意和阮笺云对着干,手臂收得更紧,几乎要让怀里的人喘不过气来。
气极反笑,呵笑一声,将人硬扳过身来,居高临下,轻慢问她:“他一走,你便迁怒于我?”
若非他出手,只怕这人会就这么望着,痴痴站到天黑。
她不舍陆信走,于是便拿自己撒气。
阮笺云被他这么兴师问罪,忽然便生出一股倦怠来。
她不再去反抗捏住自己下颌的那只手,冷寂了眉眼,淡声道:“与他无关。”
“我在陆信面前,言明你我一体,实是为了玉儿考量,并非是想与你重续夫妻前缘。”
这是她为了裴琅,所愿做出的最大妥协。
他们二人之间,还没有到可以像寻常夫妻间那样,拈酸吃醋,打情骂俏的地步。
至于在陆信面前不解释,当然是为了让他死心,才故意这般模糊不清的。
眼前的人掀起薄薄一层眼皮,眼神平静冷淡,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明晃晃的写着几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