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让太夫人误以为是自己平日吃的。
发生这样的事,卿欢自然要开始排查,这剩下的餐饭是吃不得了,只能唤了丫鬟仆从尽数收起来。
“徐侧氏,你如此着急,可是想要遮掩什么?”戚夫人那目光,幽冷了几分,国公府是簪缨世家,她耳濡目染,身上也多了几分威严。
卿欢心头一顿,并无慌乱,“妾只是让人收拾满地狼藉……”
便是此时,苏绮莹犹豫着道,“母亲,您的药碗怎么在祖母那边,莫不是……有人一开始想对您下毒?”
徐灵君脸色微变,转瞬又露出讶异神色,仿佛也很是震惊。
“这怎么可能,婆母平日吃斋礼佛,从不会苛责下人,整个京都谁人不夸婆母有容人之度。”
这话说出来,便将矛头直指到了卿欢的头上。
府上的丫鬟仆从谁人不知,前些日子,老夫人在慈念堂对着栖云院的侧夫人发了火,更早些时候,还罚了侧夫人跪。
但也不至于投毒吧?
卿欢察觉到了那些打量的视线,再后知后觉也能猜到这一遭是冲着她来的。
“婆母的药,妾从未掺手,一直都是康嬷嬷命人煎熬的,如此恶劣之事,是该彻查清楚,免得府上人心惶惶。”她便吩咐秋兰去将所有出入过膳房的丫鬟仆从,全部带到了堂内。
却不料,有个小丫鬟,一入内便抖如筛子,不等问话就不打自招。
“老夫人饶命,奴婢并非自愿,是,是侧夫人说,只要奴婢照做,便会把奴婢的卖身契还给奴婢!”
“侧夫人还说,若不照做,奴婢的阿弟便会被卖给人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