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凭空捏造,将脏水往卿欢身上泼。

“徐侧氏,你还有什么话好狡辩?”戚夫人怒极,指着卿欢愤怒道,“我原以为你只会狐媚宗权,没想到你是如此蛇蝎心肠,歹毒至极!”

见着她被训斥,徐灵君装腔作势地辩解,“婆母休要受这奴婢挑拨,卿欢虽是侯府庶出的女儿,又养在儋州多年没什么规矩,但这种事,她应该是没那个胆量去做。”

哪里是替她说话,分明是火上浇油。

卿欢眼神冷漠,只看向那丫鬟,“你说是我让你投毒,可有证据,何时买的毒药,在何处买,经谁的手,花销多少?”

这一行问下来,那丫鬟已是额上冒汗,战战兢兢磕头。

“奴婢有证据,都是奴婢的房内床榻下压着。”

不多时,戚夫人便让人去搜了来,匣子里装着的单据,还有一份来自“卿欢”所写的药方。

卿欢皱眉,她从未写过,但那上头的字却与她的分毫不差。

……

一个时辰前,戚修凛便准备提前离开宴席,但他方要起身,对面的四皇子便提着把宝剑,上了殿内。

“今岁大晋风调雨顺,连戎狄也已归顺,来年必定国泰民安,儿臣特请为诸位表演一段剑术。”

昌惠帝自然欣然同意。

四皇子却将目光落在了席间的戚修凛身上,“宗权,早前见识过你马背上的英姿,今日,可愿在父皇母后面前,君臣同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