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潘沉默了几秒,再次开口,声音却冷硬至极:“他信仰了那树妖一辈子,已经无药可救了。”
女人发出一声惊呼,似乎对男人的话语感到惶恐。
“你这是亵渎!”
“愚昧!”桃潘似乎被女人的话语激怒:“什么神灵,祂根本只是将我们世世代代都困在此处的树妖罢了!你们为什么都不信我…无论如何,我会将孩子们送出去。”
伏令年在墙角正听得兴起,忽觉得后脖颈发毛。那种熟悉的被窥视感再次出现。
回过头,伏令年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床头。
那里放着一个粗制的布娃娃。
看了几秒,伏令年莫名觉得布娃娃似乎是活的。
下一刻,布娃娃滚落到了地上,发出了不轻的动静。
伏令年立即从地上爬起,此时回到床铺已然来不及了。
在房门打开之前,伏令年装作迷糊的模样,用一只手捂住双眼。
房门被打开,一位身材中等的男子逆霞光站着。
伏令年故作自然地打了个哈欠,睡眼惺忪地看着面前极为眼熟的男子。
“爹。”伏令年这么喊道。
他就是妇人口中的“桃叔”。
“婉儿。”桃潘语气放柔:“这几日乖乖呆在屋里,爹过两日带你出村玩,好吗?”
“真的?”伏令年面露喜色:“出去玩?可是…祖父不是说…”
她敏锐捕捉到桃潘的眼神闪躲了一下。
“祖父答应了,”桃潘笑着道:“只要婉儿听话,就带你出去玩,好不好?”
“好。”伏令年笑着答应。
桃潘似乎还有什么急事情,待他走后,“母亲”催促着伏令年重新上床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