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赠品。盛霓这才安心,笑纳了。
从长长的通道返回,漆黑山色,凛凛风声,全然是另一个世界。
盛霓坐在景迟的马背上,身子向后倚了倚,靠在他胸前,被冷风吹得清醒了些,这才长长吁了口气。
终于结束了,这漫长的一夜,诡异的黑市,还有古怪的场主。
她手里紧紧攥着那张珍贵的纸条,总算得知了斓曲花毒的具体出处。
只要能从梁家问出购买者的身份,便可查出谋害姐姐的真凶了。
“白夜。”
她闷闷地唤他。
景迟像是在想心事,听到她的声音,才收拢了思绪,“公主有何吩咐?”
“这地方好怪啊,本宫再也不要来了。”
景迟微微弯唇,趁她不注意,悄然低头用薄唇碰了一下小公主的发心,柔声道:“好,以后我们再也不来了。”
等他回到京城,东山再起,舅父他们救再也不必苦心经营这般见不得天日的黑市了。
“殿下,”景迟用力揽了揽小公主,防止困得东倒西歪的她掉下马去。“殿下为何在街上时都唯恐与末将走散,可是在地下二层,面对他们满厅的人,却为末将挺身而出呢?”
盛霓将风帽往下拉了拉,眼珠滴溜一转,“本宫怎么觉着,白大统领是在内涵本宫胆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