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下来能卖几百文,不过大多数是为他哥哥代卖的,自己只拿提成,只有些简单的小玩意儿是自己闲来无事做了玩的,看见宁知序前一天什么都没卖出去,他主动为他出主意:“宁公子,生意不是这样做的,你要吆喝呀,像我这样,扯着嗓门喊,叫人家听见你卖什么,卖多少钱,才好上前问。”
宁知序摆弄着竹条,闻言叹口气,说:“没事,有人买好,没人买也没关系。”
之后不说话继续编一个半成的竹筒。
他头上顶个斗笠,嫌烦的时候就将帽檐往下压,不想旁人来扰他,成岩见状说:“宁公子,你这是压根没打算做生意呀?是不是遇到什么烦心事了?跟我说说,没准我能给你出出主意!”
宁知序抬头看他,皱皱眉,成岩自来熟蹲在他旁边,问:“你家娘子呢?从前只见你跟你家娘子一块来逛街,这两天怎么只有你一个人?来这里待一天,不回家吃饭也没人给你送饭,只啃一块硬饼子,日子过得比我还艰辛啊,是不是你们小两口闹别扭了,你家媳妇不乐意看见你?”
宁知序叹气,成岩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年轻人满面愁容,除了为情他想不到别的什么事。
“差不多吧。”
宁知序倒也没隐瞒,不过只把事情说个大概,“为一件说不开的事惹她不高兴了,见不着她,我其实——”
“其实什么?”
宁知序欲言又止,没把话说出口,闷头拿竹条捋手上的茧。
还能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