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一夜不见她,就想她了。
两夜不见,更是想极。
他原以为不至于沦落到这种地步,快些分开快些忘记,当所有事都没有发生过,时间久了一切自会被消磨掉,各人有各人的日子要过,以后就再也不必为对方的生死悲喜而受折磨,可这消磨的劲实在有点太大了,明明只同在一个屋檐下两个月,花在其中的感情却比以前之前所有日子加起来还要深。
宁知序还在劝自己,大概是刚分开的原因,一开始总要有些痛苦,后面自然而然就会淡化,若他迈不开这一步,日后便要吃更多没必要的苦。
成岩看他耷拉着脑袋,内情不方便多说,嘀嘀咕咕说:“说不开的事那是什么事?哦,我不能问,因为这事说不开,要是我有什么事敢瞒着我媳妇不告诉她,她知道了大概早就把我屁股打开花了,你媳妇脾气真好,没教训你,我跟你说,也是你们现在年纪小,一点芝麻大的事都想得严重,其实这世上真正的大事就两件,一件是生,另一件就是死,除此之外啊,都是闲事!”
宁知序抬起眼皮子看他,半边眉梢抖抖,成岩忽然转了话题,不想跟他说感情的事。
反正劝人的话就那么多,翻来覆去就那么几句,意思到了,看他自己听不听,他要是听不进去,旁人说再多的话也没用。
挣钱是件大事,他就看不惯要挣钱态度却如此敷衍的人,干脆跟宁知序说:“这样吧宁公子,你看看你这些东西反正也卖不出去,你也不乐意吆喝不乐意跟别人说话,不如分些给我,我帮你卖,卖二十文给我一文的抽成怎么样?这不算多吧?我顺手的事,你的东西能卖出去了,我也能额外挣几文回去给我闺女买她最爱吃的点心。”
宁知序闻言,盘起腿往周边扫视一圈,之后分了一半货物给他,随他自己卖去。
成岩乐呵呵将东西包到自己的摊子上,吆喝的话从三句变成五句,看见有人来就扯着嗓子介绍,小半天下来替他卖了五十文钱,下午接着卖,到傍晚又卖五十文,从里面挑五个铜板出来,剩下来的交给宁知序,问:“明儿你还来吗?没卖完的这些要是不方便带走我可以帮你收着,明天继续帮你卖,以后你要是愿意我都能帮你代卖,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