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爽朗大方的赵班主脸上倏然洇出一抹红晕,谢之晏依言看了她一眼,神色复杂又郑重。
叶员外自顾自地,拍了拍谢之晏的肩,笑着道:“人生得佳人如此,夫复何求啊?谢小公子,你要珍惜啊!”
“晚辈定然舍命相护。”谢之晏言语铿锵,誓言铮铮,“若是以后有负锦繁,必遭天谴,死无全尸。”
话未落一旁的赵锦繁急忙捂住了他的口唇,生气道:“晴天朗日的,说什么呢!”
“快呸掉!”
谢之晏笑着将触到他唇角的手拿下来,握住。
周围看着影人“哎哟”一声都笑了。
见此情此景,李知行心中感慨一番,遮袖拂去了眼角的泪光。
这举动落在闻故的眼里,就是矫情,赠了他白眼一个。李知行没工夫跟他计较,转头对向看得出神的叶青盏,压低声音问:“你怎么没说清楚,他俩这是?”
叶青盏敛了敛神思,应道:“一句两句说不清楚,他们……”
“别在门口站着了,赶路多日,定累坏了,”叶员外命下人接过戏班成员手中的行囊,“进去说,叶某为各位准备了接风宴。”
“等等,员外,”赵锦繁将手从谢之晏的手中挣脱,“叶员外,锦繁有一事相求——”她看向闻故,后者会意地将黑衣少年抬了上来。
“可否请员外先找个郎中,看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