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员外低头了一眼面色苍白,腿上负伤的少年,墨眉一拧,问:“这是少年是?”
“竹溪东岸遇到的,”赵锦繁应,“员外救救他吧。”
赵锦繁眉眼英气,性格如长相,向来直爽坚韧,很少会求人,如此这般,倒是叫叶员外不好拒绝,他顿了顿,道:“好。”
“来人,把他到厢房里,再去请个郎中。”
两名家仆走上前来,叶员外又说:“赵班主,别担心,先进去。”
赵锦繁点头,招呼其余的戏班成员,一并入了府。
走在最后的谢之晏,看了一眼被抬走的不知名少年,眸中还是阴沉沉的。这目光未来得及收回,便同青淮对上了。
青淮被吓到了,假装未瞧见,撇开了眼。
谢之晏看了他一眼,进了府。
李知行混在影人当中,随着丫鬟指引边听叶青盏同他讲述赵、谢二人之间的过往。
叶青盏和闻故在戏班学员的闲言碎语中,知晓这岁和班前任班主叫赵温朝,起于草芥,于勾栏瓦舍中学艺
卖唱,又于各地辗转,走南闯北,习得百种戏曲,一张好嗓唱遍大江南北,名气遂增,引得附庸风雅品诗听戏的高门大户竞相争抢,却因性子耿介直率,得罪了权贵,走投无最后拜入了边境赤尧县同姓的赵家班。
白丁出身,苦营半生的赵家家主赵永烈惜才,散千金护下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