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赵温朝收起了孤傲的禀性,为赵家尽心尽责,将一身的本领尽数相赠,赵家班遂戏种齐全,恰巧当时伶风盛行,凭风而起,青云直上。
赵家班遂日益壮阔,独领风骚。
可唱戏这事儿,本就该百花齐放,哪有一家独大的道理?
赵家被百家戏班讨伐了。
赵家主本就年事已高,行将就木却被众家当着面骂,性子温厚的尚且遭不住,更遑论一个可散尽家财护一人的性情中人呢?
赵永烈被活生生气死了。
人都死了,这些人还不安生,沆瀣一气买通官府之人,说赵家班曾秘密前往敌国,为敌营战士唱戏助威。
“证据呢?”李知行边随着丫鬟走边摇头,只觉荒谬至极,“就凭一张嘴胡说八道啊!”
“不是都说吗,是‘买通’,”叶青盏噘嘴,“梁国赤尧县本来就在边境线上,说得最通的污蔑难道不就是私通敌营吗?”
“那也得有证据吧,”李知行压低声音,满腔正义,“没证据官府也不能乱抓人啊。”
“证据呢——”叶青盏抬眼,发现闻故在看他,忽然想起一路上他话少得可怜,都让她说了,本来就是两个人四处搜罗来的证据,哪有让她一个人说的道理,便道,“闻故,你来说。”
本盯着那张喋喋不休的粉唇瞧的人忽然被喊,征了一瞬才道:“被烧了。”
“烧了?”李知行一入安排好的厢房,待丫鬟出去后便关上了门,问,“还真通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