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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故睨了他一眼,冷声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等不到赵永烈入土为安,那些小辈便带着官府的人大闹灵堂,一顿搜罗未果,铩羽而归却又在半夜折返,赵温朝挡在赵家一众前头,问又来何事。

官府的人二话不说便又是一番搜查,查着查着赵府后院起了火,再然后有人便拿着一张被火烧掉的地形舆图走了出来。

地图被烧的只剩一角,偏偏那一角,详细地画着赤尧县通往敌国陈国的路线、小道。

赵家人并不相识,可那晚来的人中,竟有驻守边境的谢家军,军中副将一眼便认了出来,说他们私通敌营又做贼心虚,想要放火烧了这罪证。

赵家人本在丧家主的悲痛中,一时难以招架,百口莫辩。

一道冰冷的抓捕令随之落下。

赵家人仓皇四散,赵温朝拼死,将赵永烈的两个孙女带出了一片火海。

“敌国舆图、放火、谢家军?”李知行边倒茶便分析,“这不明摆着是有备而来,摆了赵家人一道嘛。”

“不过有一事本仙不明,”谪仙将杯中茶一饮而尽,“那驻守边境的谢家军,也和他们贼鼠一窝?不然两地舆图怎么可能出现在一个戏班?”

如若谢家军同那几家串通,一举扳倒赵家班,再将其多年来游走各地表演的得到的千金财宝收入囊中,作以分摊,几家便都受了益。

于这些被买通的官府来说,戏子之哀不足为叹,所得之财当为征税,是他们应该交的;于谢家军来说,一家之散又如何,他们守了千万家,所得之财实为军饷,是他们应该得的;于众戏班来说,赵家倒下于他们更是百无一害全是利,彼时有钱分以后有活干,实属美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