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有钱!”
叶小姐向他投去钦佩的目光。后头站着的叶青盏,羡慕地望着两人的背影,听叶小姐问:“那您改日去登门拜访他吗?”
“拜访什么?”叶员外轻刮了女儿的鼻头,笑道,“改日叶某会生病,又得四处寻医。”
“你呀,休要胡说!”江氏瞪了他一眼。
叶员外笑着劝慰江氏,道:“莫要生气,托辞而已。”又望了身后众人一眼,遗憾道,“今夜天色已晚,诸位早些歇息,多在府上待几日。”
“员外……”赵锦繁想要说些什么,却听他又道:
“赵班主不要急着拒绝嘛,”叶员外接着说,“你们就安心住下来,陪青盏划船、赏花、踏青,还有——”
叶员外顿了下,接着道:“看皮影戏。”
“皮影?”妙云和脆乔齐齐道,“我们都还没看过呢!”
叶小姐也是眼睛一亮:“您真把老师傅们请来了?”
叶员外笑着点了点头,道:“好了好了,都回屋睡觉吧。”
“谢谢员外!”
岁和班一众人皆道。见班中人尽是一脸期待的模样,赵锦繁看了一眼谢之晏,不再阻拦。她其实也想看看皮影戏的。
影人们欢欣雀跃,走在最后转身回府的几人,默契地慢了下来。
叶青盏同谪仙相视一眼,道:“幻境与这即将上演的皮影戏应当有很深的关联吧?”
“谁知道呢,静观其变。”谪仙答。身旁的青淮如有所思。
同叶青盏走在一起的闻故,却像是未曾听见二人言语一般,目光落在影人中,一人远去的背影上。
月挂林梢,云霭隐隐,四下寂静。
黑暗中,闻故睁开了眼,静静听着屋顶上的脚步声,又悄然从床上坐起,看了一眼睡得酣熟的谢之晏,将枕头赛进被衾后,跃入了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