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闻故神色一滞,听得阿羊急切的声音响起:
“她在哪儿?”
“跟我回去,都会知道的。”
“我又怎知你不会骗我?”
“骗你?”那人轻笑一声,“骗你对我有什么好处?我只是来传话的,信不信由你。”
“回去后听了大人的话,你知行判断真假。”
大人?
闻故心问:金县令还是……
“好,我跟你回去。”
“这就对了嘛,这才是大人的好孩子。”
话未落,闻故侧身,隐入檐下圆柱,看着两人从屋中走出,飞身翻墙跃出了叶府,他悄然跟上。
一路藏匿行迹,闻故跟着两人来到了一处街市,在巷子的尾端,看到了一间赌坊,穿着锦衣华服的公子老爷鱼贯而入。
一树挡在前,闻故隐于墙头,心中不解:三更天了,这些人……正蹙眉思索着,却被人拍了下肩,心中一惊——
“你小子怎可单独行动?”李知行在墙头趴好,旁边又冒出一颗头来。
叶青盏艰难地爬上墙,冲着他笑了笑:“这么巧,你也在这儿?”
脸黑沉了下来,闻故正想说些什么,又见她的旁边探出一张脸来——青淮冲着他眨了下眼。
“……”闻故咬牙:“怎么都来了。”
“此事说来话长,我们先混进去。”李知行从墙头撑起胳膊,艰难地像闻故一般蹲于其上,“你功法应当也被阎王锁了,这易容变装之事还得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