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

安钦当即啐了一口。

沈宴珩察觉到脸上落下几滴唾沫星子,眸色陡然一暗。

安钦梗着脖子怒瞪着,等着沈宴珩被激怒。

然而压着他的男人只是愣了愣,闭眼扬起一个笑容,脑袋一偏,卷起唇吻了吻面前脸色铁青的青年,十分欢喜的开口:“你若是愿意留下陪我,尿我脸上也成。”

安钦被对方的无耻和下流惊呆了,惊愕的看着他,连呼吸都漏了半拍,脑中顺着男人的话不自觉的想到了话中的场景,轰的一声炸开,脚趾都蜷了起来。

人怎么会,下流到这等地步!

愣神的片刻,又被沈宴珩趁虚而入衔住了唇瓣,等安钦回过神来,已叫男人彻底品尝了个遍。

他一时又惊又怒,可被压制的死死的,毫无还手之力,只能将脸埋进被褥里,屈辱的忍着被男人调戏揩油。

沈宴珩亲不着嘴了,“怎么,害羞了?自家夫君,你想对我做什么都成。”

简直是胡言乱语,胡说八道!

安钦继续将脸埋在褥子里。

沈宴珩还要钳制着安钦,没余手再将安钦的脸挖出来,觉得有些可惜,视线借着昏暗的烛火瞧见那片通红的耳根,嘴角又止不住的上扬,“若不是我今日扮成这样,还不知道你心里有我。”

沈宴珩今日也是有赌的成分,一来是确实没把握安钦会遵守“约定”赴约,二来也是不曾想过他竟然真的会将解药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