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哪还有人影。
安钦瞳孔骤地收缩,暗道不好,下一刻,身后受到一股大力,他毫无防备的被扑到了床上。
沈宴珩依然是那副憔悴的模样,可压制着安钦的大力可不像是个中毒已深行将就木的将死之人该有的。
怎会如此!
解药即便立刻服下也需要三两日调养才是!
安钦不可置信的皱起眉心,挣扎着翻身要逃,男人的面孔忽然凑到他颈间,贴着他的面颊蹭了蹭。
“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杀我。”
一句话说的那叫一个情意绵绵,情深似海,不知道的还当是多恩爱的夫妻在这里上演着什么生离死别。
安钦鸡皮疙瘩都被恶心掉了一地,挣扎不脱,只好掉退而求其次的躲避对方想要亲吻自己的唇,把脸埋进被褥,余光忽的瞥见眼前洁白的被褥黑了一块,猛的一愣。
沈宴珩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挑了挑眉。
安钦陡然看向沈宴珩,脸贴脸的距离,能清晰的瞧见男人脸上抹了一层肉眼可见的厚重脂粉,四圈和眼窝还特地用炭笔涂黑了,打远一瞧,好不可怜的模样。
并非是中毒已深,是他故意画成这般模样!
安钦神色冷峻生硬,心里腾地升起了一股怒火,一下便烧到了顶,薄唇抿成一条直线,怒目圆瞪。
一想到到自己方才竟然还念着他可怜动了恻隐之心,他就恨不得用眼神将这个卑鄙无耻之人千刀万剐了!
简直卑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