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风月山庄是自己的,不怕暴露,正好叫苏营天安心,顺道也好叫他赶紧物色新任江州知府,赶紧过来接任。

至于那些炭……

风月山庄别的没有,毒药和刺客,那是遍地都是,自然不缺各种解毒丸,影十已派人混入诛龙教,接下去的事,他很放心。

沈宴珩点了点头,欣然收下了安钦的关切:“好啊,如此大恩,只怕我只能以身……”

安钦连忙瞪了他一眼,将地上装了针线的布包往沈宴珩面前一丢,一脚踢倒一旁的柴火横放在两人中间,硬生生打断了沈宴珩语气轻飘的话和直勾勾的眼神,接着抱胸靠着稻草转过身去,闭眼睡觉。

沈宴珩:“……”

沈宴珩捏住捏住布包,止不住弯了弯唇,心中依然荡漾:这是……定情信物?

这边柴房再次熄了火,茅屋的另一边,妇人抱着孩子,本就觉浅,听见些许柴房传来的动静,彻底醒了过来,心中隐约不安。

“大牛,今天那两个……”

她没像大牛一样在南方生活过,自然不知道“契兄弟”的意思,只知道自家丈夫也是个爱钱的,那两人衣着不像普通老百姓,今日收留了他们,她和女儿,是整日都得过提心吊胆的日子了,毕竟这世道,女人受了委屈,压根没处说理去。

大牛鼾声一止,迷迷糊糊起来,恰好听见那头柴火窸窸窣窣的响动,被脑中的画面勾起火来,对着妻子动起手来,满不在乎道:“害呀,别人当然不能随便留,你我可宝贝着呢,那俩儿啊是一对儿,喜欢男人不喜欢女人,我早年在南边,俺们那管断袖就是叫的‘契兄弟’,你就放心吧,他们一看就是家里不同意逃出来的,一个少爷一个或许是什么侍卫随从,运气不好逃到咱们这闹天灾的地方了,那看着快要死的男人,你没瞧着白天那眼神,生怕我和他抢他那男媳妇呢。”

“呀。”妇人惊讶的捂住嘴,悬着的心算是彻底放下了,心中庆幸今日灶头还有不少柴,明日可得少去柴房,别撞见什么不该见的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