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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钦睡下没多久,天便亮了。

沈宴珩同意写信却指明要宣纸和由江南产的藕丝信封,安钦待天蒙蒙亮,便再度前往江州城内,购买这厮要的东西,顺道再探探消息。

而这边,沈宴珩再度召来了影十九,将丧心散的事情吩咐了下去。

解决一个小小的诛龙教叛贼,还不需要他特地出手,此番出京,主要为的,还不是安钦这个人。

只是吩咐影十九在三日内解决完此事,沈宴珩便没再多言,从怀中拿出一个布包和一条瞧着脏兮兮的腰带,转而吩咐影十九去差人打造两个合适的木匣。

亲眼看着安钦将偷腰带又去药铺买了针线的影十九神情颇为复杂:“是,您的伤是否需要属下重新……”

“这倒是提醒我了。”沈宴珩坐了起来,牵扯到身后的伤口,疼的太阳穴猛跳了两下,“木匣打好,再带一盒去疤膏。”

留疤可就不好了,那可是个小色鬼。

看来是不需要重新包扎了,影十九复杂的神情变得有些同情:“……是。”

他成为暗卫之前也是刺客,和安钦有过几年的交情,自然知道安钦瞧着人模人样一丝不苟,实则哪怕是连自己受了伤,包扎都是草草了之,死不了就成。风月山庄并不会短自己的人的开销,疗伤治病还是执行任务时的衣食住行皆由山庄承担,但据他所知,安钦都是花费最小的,出门在外,衣食住行,也都只要能果腹就好,抱着两块硬邦邦的饼都能啃的十分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