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晟派人为她易容,自此她便成了天仙楼的说书先生。
“女子生存不易,我家主子不忍你去做妓子,你出自书香世家,便安心在此,想走随时便可走。”
闵时安回想着墨珠说过的话,此言必是宋晨告知于她,但闵时安脑海中自动浮现出了宋晟的脸。
她登时收回思绪,阖上眼陷入沉睡。
女子生存确实不易,当今世家横行垄断,百姓苦不堪言,寒门子弟更是处处受到打压,所有底层人都毫无话语权,甚至是毫无人权。
更别提势弱的女子了。
而据墨珠所言,种种迹象都可表明,天仙楼中应当有着其余更多隐姓埋名谋生的女子。
这使得闵时安对宋晟的看法改观良多。
谢庄译次日一早便在正堂等候。
“你是如何看的人?怎会叫人落了水?”闵时安端坐在主位,拧眉沉声问道。
谢庄译跪伏在地,回道:“殿下,是臣看护不利,恳请殿下责罚。”
他先是请完罪,停顿片刻,而后这才解释道:“和敬公主殿下前些日子常去荷花池边。”
“臣为公主安排的暗卫隐匿在四周,但当时萧司马同公主距离不过方寸,因此被萧司马抢了先。”
“是臣思虑不周,请殿下责罚。”
闵时安听完轻叹口气,这意外来得太巧了,可偏偏和敬也不是一时兴起才去的荷花池。
“我听和敬说,是鱼儿的原因,可查清楚了?”
即便是成群鱼儿快速游过,顶多也只是让小船偏移一些罢了,又怎会造成两船相撞这么严重的后果?
谢庄译摇头,他道:“此事结束后,臣去查过,但那些鱼都被处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