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问了荷花池的负责人,他说是宋大人吩咐

的。”

“知晓了,你先起来罢,过两日有空回别院一趟,见一见小八。”闵时安揉着太阳穴,轻声道。

谢庄译走后,闵时安头疼了许久,这个宋晏晅是怎么想的?明知有古怪,还要销毁罪证。

她抿了口凉茶,心中的烦躁稍微被抚平,提笔向宋汀兰写了封信,阐述萧司马同和敬成亲的过程,让她照顾好自己的同时,捎带多多照拂和敬一些。

闵时安将信件交给春桃,而后独自去了宋府。

不光为和敬落水一事,她平白从天仙楼要走了人,还未向宋晟言说。

“墨珠在我府上,由春桃带着,便不必受易容之苦。”

她在天仙楼不仅要易容,还要束胸,长期以往,对身体危害极大。

宋晟听出闵时安的言外之意,笑道:“臣知晓墨珠一事,殿下想要尽管带走便是,不必专程来告知臣。”

闵时安摇摇头,应道:“自然还有旁的事情。”

“天仙楼还有旁的女扮男装的女子吗?”

既然此事被她知晓,在她力所能及范围内,便绝不会坐视不理。

宋晟闻言轻笑出声,仿着她先前的模样单手撑着下巴,偏头看向她,温声道:“殿下如此胸襟,让臣佩服。”

“稍后臣派人送到公主府,殿下可还满意?”

闵时安扯了扯嘴角,即便她看出宋晏晅对她的心意,但还是有些感叹于宋晟的顺从。

若是往常,恐怕她连墨珠都带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