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时光被拉回到他刚毒发,还尚未查清真凶之时。

闵时安说不清楚这种感觉,只知晓宋晏晅

应当是对她上了心的。

“听闻殿下前些日子去了谢家老宅。”笔尖与纸张摩挲的沙沙声不断,宋晟一边批阅文书一边继续道:“如何,那几个老家伙有没有为难殿下?”

闵时安轻嗤一声,挖苦道:“当真是什么动静都瞒不过大人的法眼。”

随即她想了想,应道:“有些摸不准大老夫人的想法,但看其余人的反应,应当是十拿九稳的。”

“到底现在是母后掌家,她们几个快入土的老家伙反对又有什么用?”

“左右不过是时间问题。”

宋晟唇角扬起的弧度又加深几分,连带眼尾都染上了笑意,他毫不吝啬夸赞道:“殿下言之有理。”

说罢便埋头专心批阅起文书来。

闵时安挑眉,心下有些诧异,这宋晏晅怎得是这么个反应?

他知晓那日的事并不稀奇,因为她当时没有刻意隐瞒自己的行踪,有心之人稍微下功夫探查便能查到,更别提宋晏晅这手眼通天之人。

但她以为,宋晏晅会暗中阻挠,使一些绊子。

闵时安可以肯定,宋晏晅应当早已看穿她的野心,即便他再心悦于她,涉及到权利,难不成他也能让步?

凡事有一遍有二,她彻底掌权谢家之后,便不会只满足于谢家,她会逐渐分割占有本属于宋晏晅的权利,逐渐瓦解他对京城的掌控。

如此,宋晏晅也愿意?